宋娅茜张了张嘴,又意识到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她干脆不再多说,掌心温柔轻拍江季烔脊背,另一只手继续拨打电话,从根源解决问题。
江岩植以不违反交通法规的最快速度,赶到了市三医院。
然而市三医院的情况却比预料中的要更加恶劣。
车开到医院门口时,医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堆记者。
江岩植绕道将车开进地下车库,从地下车库绕到急诊楼坐电梯上行,发现急诊门口也被一帮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跨年夜本就是事故高发时间段,医护人员人手不足,又要应付层出不穷的记者,急诊室门口场面一片混乱。
毫无底线的记者举着相机,不管三七二十一犀利发问。
“请问刚才送来的病患中有姓喻的嘛?”
“有叫喻和颂的病患被送来急诊吗?能不能回答一下?”
“一共有几个病患?盘山公路事故被送来急诊的病患一共有几个?”
江季烔站在电梯口,看着闪光灯在眼前疯狂闪烁。
眼前的画面撕裂,又重新拼凑,拼凑出新的场景。
依旧是一架架无论如何都遮挡不住的相机,犀利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从记者口中抛出。
“据传喻和颂先生的遗体已经在盘山公路下的海域里被打捞到,家属有要求尸检吗?是否是正常死亡?”
“据传与喻和颂先生遗体一起被打捞上来的还有他继母弟弟的遗体,请问是否属实?”
“关于喻和颂先生遗体的检查报告是否已经出来?请回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