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
“你这什么表情?那个人那边出岔子了?”
卢善影摇头。
没等喻柯云松下一口气,又听见卢善影声音。
“不太对劲。”
喻柯云紧张问:“哪里不对劲?”
“喻和颂今晚的态度不对劲,事情走向也很不对劲。他既然打算跟我们撕破脸,为什么在发现真相的当时不马上跟我们撕破脸,而是要等到现在,等到你去找他,等到我们主动跟他接触,他才来把我们的路堵死。”
喻柯云想不明白,试探说。
“可能之前他还没下定决心?你不是说他对我抱有恻隐之心吗?”
强烈的怪异感压得卢善影无法再顾及其他,她语气不善道。
“抱有侧隐之心你见他放过你了吗?不是照样不留一点情面要把你从喻家赶出去,你从出生起就被他护在身后,还真以为他是会对谁都心软的大善人吗?他要真是,那吃人的喻氏集团怎么可能让他轻而易举踏进去一个位置。”
话说完的瞬间,卢善影沉下一张脸,步履匆匆朝车库走去。
喻柯云一脸懵跟上。
“你去哪?”
卢善影沉着脸低声道。
“跟上他们,我叮嘱过卢勇程今晚开监控不全的盘山公路,今晚喻和颂必须死,他不死,活着回来我们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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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晚会正进行到临近结尾的歌舞节目。
暖气充足的客厅,一家三口坐在电视前的沙发上,安静欣赏歌舞节目。
江岩植剥了颗桂圆,递给身旁的宋娅茜,宋娅茜接过,很是顺手地递过去给江季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