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不是很意外。
对现下的喻和颂来说,公司事务反倒成了简单的东西。
因此即使近来他所有课外时间都扑在了公司上,也丝毫没有耽误他正常课业的跟进。
两人吃完午饭,简单休息了会,非常守计划地进了书房。
喻和颂什么也没有,蹭江季烔的习题册,顺便蹭了蹭江季烔那堪比百科全书的笔记本。
一口气学到下午两点,喻和颂感觉全身心得到了净化与洗涤,以至于走时,他都没想再跟江季烔接吻。
他在玄关换好鞋准备开门时,江季烔罕见主动抱住了他,低头亲他。
落下的吻很温柔,比起荷尔蒙的碰撞,更像是留恋和温存。
漫长的吻结束,江季烔又少有的没有马上放开喻和颂。
他静静抱了喻和颂很久,在喻和颂笑着说跟爷爷约的时间快要来不及时,才将喻和颂放开。
·
江季烔明显不对。
但这份不对并没有非常明确的证据指向,喻和颂不好妄下定论。
他打了车到跟林叔约定好接他的地点,坐着林叔的车前往城郊老宅。
a市已经不下雪了。
大约半夜停的,本就不厚的雪化得不见踪影,没在这偌大的繁华城市留下任何痕迹。
下午阳光好。
到老宅时,喻广寿正被管家推着,在后院吹风。
喻和颂从管家手中接下喻广寿的轮椅,推着老人往后山空气好的地方走,跟老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到山林深处,老人忽然开口。
“你那家小公司,要我托人去买的份额,被别人抢先了。”
喻和颂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