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需求是人之常情,但喻和颂前世的生活被挤压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难以分出,更别提解决正常生理需求。
因此他前世即使活到快三十,动手解决需求的次数也屈指可数,甚至在后面许多年里,他连产生需求的次数都少得可怜。
说他一句技术烂,都是在夸他,因为他根本没有技术。
江季烔跟他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好上多少。
两人像第一次接吻一样,一切全凭摸索。
摸索、试探、观察彼此的反应。
没有任何准备,干燥掌心磨得脆弱皮肤有些生疼,可又很舒服。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灵魂深处而出的愉悦,因此即使不时感到疼痛,谁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中央空调持续送暖。
毛毯滑落,滚烫皮肤相贴。
喻和颂晕乎乎的,感觉散去的酒劲又重新冲刷大脑,他头皮发麻得厉害,感到箭在弦上时,一双腿下意识缠上江季烔。
动作的瞬间,他感觉到江季烔骤然一颤,而后连同他一并,各自斑驳了衣摆。
客厅骤然变得无比寂静。
寂静中,两人交织在对方耳畔的呼吸声变得格外分明。
喻和颂仰躺在沙发上,发酸的手无力垂落,酒精作用加困意滋生,他起伏着胸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听着江季烔的呼吸声在耳畔响了会,而后感觉身上人撑起。
掉落在地的毯子被拿起盖到喻和颂不着寸缕的腿上,随即脚步声远去。
不多时,靠近的脚步声响起,喻和颂感觉到腹间微热。
是江季烔在用热毛巾帮他擦拭。
喻和颂微微垂下脑袋,看蹲在沙发前认真动作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