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商场一建,跟着喻麒天那帮人想再跟我们叫板,可就没现在的底气了。”
喻和颂一如往常,垫在最后,将所有股东送走。
看着轿车一辆辆远去,他脸上笑容缓缓淡去,直至不再见任何表情。
a市又下雪了。
和上周末一样,雪不大,只稀稀落落地飘着。
应该没下太长时间,地上只铺了很薄的一层,薄到能看清路面原本颜色。
坐落在南方的a市少有雪。
一是冬日里温度很难达到降雪阈值,二是a市湿度高,有时即使温度能达到,湿润的气候也很难降下雪来。
今年却是罕见干燥的一年。
喻和颂记忆里这年下了几场大雪,是一年完全无雨的冬天,没有奇迹降临的冬天。
他站在餐馆门口仰头盯了会天上飘下的雪花,直到熟悉的轿车开到不远处停下,他才收回视线,迈开腿往轿车方向走去。
走到轿车旁,刚准备去拉车门,靠近他那一侧的后座车窗降下。
车里不见喻麒明身影,只有c市来的那男人一人,坐在后座靠里的一侧。
车窗降下,男人往降下车窗方向探了探身子,冲站在车外的喻和颂招手。
“小喻,快上车。”
喻和颂没有动作。
他此刻心情并不太好,完全不想给车里的男人任何好脸色。
因此他只在车旁站着,没有任何要上车的意思,面无表情注视着车里的男人。
男人今晚喝了不少酒,某些极力压制的东西显然已经藏不住。
他盯喻和颂的视线堪称痴迷,偏偏又完全不自知地冠冕堂皇与喻和颂解释。
“你父亲和其他几人还有点事要商讨,我坐你们车来的,他让你们司机送我回家。”
话说完,见喻和颂依旧站在车外不动,他有些着急地往降下车窗的车门方向挪了挪,抬手要帮喻和颂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