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大艺术家灵机一动,又添了一笔,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红白格围巾,围到了歪七扭八的雪人脖子上。
更丑了。
大艺术家却很满,并教育起小男孩。
“江季烔,这个世界是多样的,知道了吗?”
小男孩乖乖应。
“嗯,好。”
大艺术家继续教育。
“任何事物都没有固定的模板,知道了吗?”
小男孩继续应。
“嗯,好。”
教育非常成功的教育家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并抬手摸了摸小男孩脑袋。
而后他抽走刚给雪人系上的红白格围巾,围到小男孩脖子上,嘀嘀咕咕数落。
“呆子,出来堆雪人不知道多穿点,脸都冻紫了。”
说完,他将小男孩从雪地里拉起,拉着人往屋子里走去。
“不堆了,我们烤火炉去。”
小男孩安静跟上,很轻地再次应。
“好。”
碎片的画面连成记忆,喻和颂陷在记忆里许久,再回神时,手机已经自动熄了屏。
他盯着漆黑的屏幕,想起前世江季烔一个人搭的雪人。
少时的话语与二十年后背道而驰。
喻和颂慢慢滑进被窝里,拿过枕边江季烔的外套,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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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城东项目的推进开始变得紧迫。
仅一周时间,组过一次的饭局又再次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