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不过半分钟,包厢里便只剩下喻和颂与总负责人两人。
男人不急不缓,拿过一个新杯子倒了半杯酒,走向喻和颂。
“小喻总这么着急做什么?饭都没吃够一个小时,咱们坐下再多聊聊。”
走近的身影在喻和颂视眼里逐渐清晰。
那浑浊眼底见不得光的欲望随着每一步靠近,不断浓烈。
他忽然不想装了,收了冠冕堂皇的话,脸上笑容逐渐扩大,盯着喻和颂开口。
“我之前接待过几次你们喻氏派来的人,都很可惜,没有中标,小喻总你要是早来,那些项目哪个不是你的?”
他视线贪婪地在喻和颂脸上反复逡巡。
“真漂亮啊!听说你有个未婚夫?那应该跟男人做过吧?可惜了,这么漂亮要是个雏就更好了。”
晕眩感逐渐强烈的同时,身体深处泛上难言的燥热,喻和颂静静看着眼前还在靠近的男人,倏地笑了。
他一笑,男人瞬间恍了神。
就在他停住脚步恍神的瞬间,喻和颂抬手抓过餐桌上酒瓶,狠狠砸碎在桌上。
酒瓶的裂口刺破喻和颂掌心皮肤,鲜血顺着酒瓶流下,滴落在浅色地毯上。
疼痛感让喻和颂视野恢复清明。
男人懵了一下,随即丝毫不惧,继续走向喻和颂:“还是个烈性子,我喜欢……”
男人话只说到一半,下一秒喉咙里只剩下惨烈的痛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喻和颂丝毫不拖泥带水,酒瓶的裂口狠狠砸向男人浑浊肮脏的眼睛。
男人惊叫着捂住不断渗血的眼睛,混乱间挥舞着一只手想要抓打喻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