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里有烟味,让我先去漱个口。”
说着,喻和颂空了一只手抵上江季烔肩膀。
手上尚未来得及用力,忽地被一只滚烫大掌包裹。
侧过的脸被掰回,躲开的吻带了些强势意味地重新落下。
喻和颂唇间不只有尼古丁的味道,更多是葡萄酒残留的酒香。
他起初愣了两秒,感受到江季烔压下的力道,喻和颂没有再次躲开,而是张开嘴巴,回应起江季烔的吻。
醉酒后人的唇舌异常滚烫,灼热到像是要将江季烔点燃。
喻和颂的状态与平日里大不相同。
混沌状态下的喻和颂不再见平日里总严防死守的游刃有余,他像一只终于肯摊开肚皮的刺猬,温顺又粘人。
握在手里的矿泉水砸落在地,他一双手环上江季烔脖颈。
江季烔亲得他呼吸不顺,他便轻抬下巴喘气。
江季烔见他呼吸不顺,稍停下动作,他又重新蹭蹭江季烔下巴,摸索到江季烔唇瓣继续和江季烔接吻。
两人逐渐倒向沙发。
江季烔将陷在沙发里侧的喻和颂完完全全包裹,亲到实在换不上气,才堪堪停下。
喻和颂喘息着将脸埋进江季烔颈间,小动物似的蹭半晌,才呼吸不顺开口:“江季烔,你身上真好闻。”
江季烔搂着喻和颂的手微僵,随后缓缓收紧。
喻和颂又在江季烔怀里埋了会,再开口的声音轻了不少。
“我要去爷爷那里。”
江季烔身形微顿。
很快又听见怀中人再次开口。
“可我想跟你睡在一起。”
江季烔搂着怀中人的手再次缓缓收紧。
这一次安静了很久,他才听见怀中人轻到仿佛梦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