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景同表示赞同。
“而且他们比赛打得很干净,不像七班,每次跟他们打完身上总要青一块紫一块,也就颂哥在的时候他们不敢造次,能跟他们随便打打,颂哥不在他们打起球来简直就像地痞流氓。”
“别说七班了,七班已经被我彻底拉黑了。”
一行人边聊边进更衣室拿衣服,而后往淋浴间走去。
云晋高中的体育馆修得很大,所有设施都是以最高标准建造。
两个班的人默契地各自走进左右两边不同区域的淋浴间。
淋浴间里全部是单独隔间,所有隔间互不相通,但说话能听见。
喻和颂简单洗了个头,冲了个澡,全程安安静静听班级里人回味刚才酣畅淋漓的球赛。
等声音稍微有些少了,他才关了水,擦干净头发与身体,换上校服往外走去。
回到更衣室时,更衣室已经不剩下多少人。
窦英祺和苗景同都已经收拾好,正坐在更衣室中间的长椅上等他。
喻和颂视线扫过一圈,更衣室里已经不剩十班的人,只有最角落的储物柜柜门敞着,有个人站在储物柜柜门后,远远的只能看见半截腿。
他收回视线,对窦英祺和苗景同道。
“我还要吹个头发,你们出去等我吧,里面闷。”
更衣室与淋浴间是连通的。
一群人刚在淋浴间里洗过澡,此刻的更衣室里雾气缭绕,闷是事实。
窦英祺和苗景同应好,对喻和颂说在出口处等他。
喻和颂点点头,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收拾换下的运动服和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
陆陆续续有人跟喻和颂打过招呼后离开,喻和颂挨个应过,直到更衣室彻底变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