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已经招供图财,你们自己站出来,看在小颂没有出任何事的份上,这件事可以算家事了。”
餐桌上一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也再没有人敢去动面前的碗筷刀叉。
漫长的寂静过后,喻广寿的声音再次响起。
“如果没有人就这件事站出来,那么我继续说第二件事,作为补偿,小颂将直接跳过初考核阶段,即刻上任市场部副总一职。”
寂静的餐桌前一瞬间轰然炸开。
数道视线齐刷刷落向喻麒天一家。
即使是嫌少有表情变化的喻麒天,此刻也瞬间难看了脸色,更不要说尚且还稚嫩的喻阳城。
他们一家里唯独喻洋鸣,一脸无所谓该吃吃该喝喝。
终于,喻麒天出声。
“爸,这个决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职位不与工作能力挂钩,人人都谈补偿,公司会变成什么样子?”
喻广寿年迈的声音缓缓。
“那你说说,谁有这个能力?”
不等喻麒天回答,他毫不留情点出。
“连项目收尾工作都做不好的你儿子喻阳城?”
餐桌上再次哗然。
喻阳城握着叉子的手瞬间收紧,叉子边缘逐渐陷入皮肉。
喻麒天脸色已经完全难看,再开口回应喻广寿时,语气里带上几分咄咄逼人。
“经理级别及以上岗位任职需要通过公司三分之二以上股东投票,并非您一个人能决定。”
喻广寿依旧缓慢着语调,视线却与喻麒天直直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