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和你爸这一周是不是高兴坏了?天要咱们喻氏的家产掉进你们一家口袋啊。”
“洋哥,小时候我天天给你当跑腿,你可得记着点我。”
喻洋鸣罕见的安静,谁也没搭理。
被一群人围烦了,才不耐烦开口。
“滚滚滚,昨晚没睡好,让我消停会。”
众人的话题中心又回到喻和颂身上。
倏地,监听设备安静了一阵。
随即一些看似压低其实并没有过分压低的声音响起。
“看看他们一家子的脸色,真像丧家犬。”
“没了喻和颂,他们家难道还想靠那个病秧子起来?”
“明明比所有人都废物,这些年却靠喻和颂护着受的待遇比谁都好,早看他不爽了。”
“等一会吃完饭,要不要去逗逗那小子?”
喧闹声戛然而止在喻广寿到达主楼。
在喻广寿到达主楼前,众人对他此番用意猜测了很多。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午间餐桌上喻广寿什么也没有说,仿佛只是平平淡淡地将家中所有人唤回吃个午餐。
午餐过后,喻广寿离开,并没有下达放行的指令。
他没说能走,一大家子谁也不敢私自离开。
不能走,又不清楚被留下来要做什么,众人的耐心逐渐告罄。
大人和小孩分了两个房间。
午后日头正盛的时候,小一辈的房间里短暂安静了一会,一道声音响起。
“喂,喻柯云,你从小到大没去学校上过几年,听说你爸还给你弄进了云晋的初中部。当年我妈都没能给我弄进去,告诉告诉我们怎么进的呗,我好取取经,看看过两年能不能给我妹弄进去。”
喻柯云没有回应。
很快又有几道不同的夹杂着笑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