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课本与笔记,都如同虚设。
能被他笔头记下的,都是存在一定难度的知识点。
对于一个从零到一的人来说,说句不夸张的,看窦英祺的课本与笔记都比看他自己的有用点。
而江季烔的课本与笔记,是与喻和颂的课本与笔记完完全全相反的存在。
不论知识点大与小,江季烔全都提炼精髓地记录。
更值得一提的是,江季烔的字非常漂亮。
漂亮且端正。
喻和颂简直如获至宝。
他拿了本空白的本子,不时提笔,逐渐入了神。
以至于江季烔回家,都未能察觉。
江季烔赶在八点五十,顺利抵达家中。
手上除了让林叔送来的换洗衣服,还有一张托林叔临时采购的人体工学椅。
书房里只有一张椅子。
江季烔先将衣服拿进了卧室,而后提着椅子走向书房。
书房门没关。
他走到书房门口,看到坐在书桌前正认真埋头书写的少年。
少年穿一身暖黄色的柔软居家服。
一头微卷的柔软浅发半干,随着低头的动作,浅发在空中轻轻飞舞。
他坐在桌前的姿势很放松。
偶尔停下笔不写时,便会拿起课本,整个人窝进人体工学椅里,手臂搭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晃动椅子。
江季烔站在门口看着,许久没有出声。
直到手中提着的椅子的重量逐渐变得分明,他才放轻动作将椅子放下,依旧没有出声,转身安静回了卧室。
洗过澡,再回到书房时,书房里的人又换了个姿势。
仰靠在椅背上,手里举着笔记本,脑袋微微歪着看笔记上的内容。
大约是看完了一节内容,屋内人心情不错地踩着地毯轻轻转了转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