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一想,这些都不足以构成江季烔今晚留宿的理由。

毕竟江季烔带他来这里,只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藏身之地。

喻和颂抽回无端跑偏的思绪,应了声好,送江季烔往外走。

送到客厅,江季烔停下脚步,对他说:“玄关冷。”

是让他不用再送的意思。

喻和颂也没坚持,跟着停下脚步,想了想还是开口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话出口的瞬间,他看到少年又亮了黑眸。

并不明显。

离开前,江季烔再次道。

“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将“随时”这个时间范围重复完两遍,江季烔才终于离开。

关门声响,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喻和颂一人。

也许是门开合间有冷风灌入屋。

喻和颂觉得屋子里比江季烔在时冷了些。

他在客厅里有些出神地站了会,才转身,回了卧室。

关灯躺下后,喻和颂拿过手机和耳机,重新听了会家里和本家的情况。

家中依旧安静。

此刻那一家三口大概率都在医院里。

本家也比喻和颂刚才听时安静了不少。

救护车的响声和吵闹声已经没有了,警笛声还在,不时有奔跑而过的响动。

确认今晚无法再获取任何有用信息,喻和颂才摘下耳机,摁灭手机准备睡觉。

然而一合上眼,眼前毫无征兆地浮现江季烔表白时的画面。

那一瞬间喻和颂的感官是钝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