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和江家,从一开始就像现在一样对立吗?”
江岩植笑了声。
“还真不是。”
“我爷爷,也就是你太爷爷那辈,两家正式开始起的家,做的一样的生意,难免有纷争,但纷争有,惺惺相惜也有。那时候只是偶尔有些生意上的争夺,两家的关系还没到不融洽的地步。”
“到了你爷爷那辈,两家的关系甚至缓和了几年,因为你爷爷和喻家现任掌权人,两人的脾气可谓是非常相投,亦敌亦友,但友更多。”
说到这,江岩植忽然叹了口气,由衷感慨。
“可惜啊,喻家老爷子感情上犯糊涂,走了歪路,家里不安生,子女渐渐羽翼丰满,他虽说掌着权,可千防万防,身边人最是难防。”
“喻家老爷子底下几个儿子女儿都不是什么善茬,到了该培养接班人的时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爷子对几个儿子女儿都不满意,那时候喻家有个小辈,我记得和你同岁,现在应该跟你在一个学校里读书,叫什么来着?”
宋娅茜在副驾驶座上提醒。
“喻和颂。”
提醒完,她看了后座少年一眼。
少年乌黑的眸轻起波澜。
宋娅茜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江岩植的声音再次在车厢内响起。
“对,是这个孩子,在喻家一众小辈里,喻家老爷子唯独疼爱这孩子。不过说实在的,任谁见了这孩子都很难不喜欢,这孩子以前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我见过他几回,模样生得太好了,又十分聪明,小小年纪就懂许多连大人都想不透的变通,最难得的是,性子良善。”
说到这,江岩植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惜了,十年前那场车祸,要了喻家老爷子一双腿,带走了那孩子母亲的性命,对那孩子的性子也影响不少,我后来再见他,他和车祸前可以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么鲜活的一个小孩,一下子变得寡言少语,身上仿佛压着千斤重担,不知道被教育了什么扭曲思想,有些人真的不配为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