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倒吸冷气的声音一茬接一茬。

到教学楼,上楼梯时,喻和颂看了几次江季烔的腿。

行动实在是不方便。

他问江季烔。

“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拆石膏?”

江季烔停下脚步,看向他认真回答。

“两周。”

喻和颂没再多说,到五楼,跟江季烔分开。

他座位靠后,略过前门径直朝后门走。

一进门,听见一道令人不悦的声音。

“你跟那个姓江的到底什么关系?”

喻和颂停下脚步,垂眸看反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吊儿郎当轻晃的杨丁睿。

杨丁睿兀自往下说。

“他们都跟我说你们两家见了面恨不得把对方掐死,我怎么看你俩不像啊?”

喻和颂没有回答,也没打算回答杨丁睿的话。

他在短暂注视眼前人片刻后,视线缓缓落到杨丁睿搭在椅子边灵活晃动的腿上。

杨丁睿顺着他视线往下看,表情瞬间变得得意。

“识货啊,我这双鞋,全球限量两双,怎么样,酷吧?你要是愿意跟我好好处好关系,剩下那双我也可以想办法帮你……”

话才说到一半,喻和颂已经头也不回地略过他,走到了自己座位坐下。

今天窦英祺和苗景同都来得有些晚。

预备响时,喻和颂听到两串急促的呼吸声分别在身侧和身后落下。

先响起的是窦英祺的声音。

“我去,喻和颂,听说你早上和江季烔宣战了?”

喻和颂:?

苗景同紧跟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