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弯,漫不经心用着不小的声音回答女人。

“不欢迎的人,称不上客人。”

女人听见少年挑衅意味十足的回答,紧张朝门口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看见门口男人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但不清楚为什么,他并没有发作,只是沉着脸垂下眸,拆开了手里的文件袋。

即使不清楚眼前少年是谁,此番情景下,女人也多少能猜出少年的身份并不简单。

看着少年递到面前的枸杞水,她小心翼翼接下。

捧着没敢喝,杯中温度温暖掌心,她慢慢停了哽咽。

喻阳城站在门口,拿出文件袋中文件翻开,越往后看,脸色越难看。

看到文件最后印着代表喻氏最高权限的喻广寿私人印章,喻阳城彻底失去了维持表面功夫的耐心。

他重新迈进那间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窄小客厅,直视喻和颂。

“什么意思?”

穿着校服的少年站在沙发旁,慢条斯理对上他视线。

“阳城哥现在连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文件都看不懂了?如果是这样,这个情况我得向爷爷好好反应,毕竟那么大喻氏,白纸黑字涉及的金额,都不是小数目。”

喻阳城捏着文件的手逐渐收紧。

无声对峙中,他倏地笑出声:“喻和颂,你以为凭几个毫无实际作用的破奖项,就能借着爷爷踩到我头上吗?”

喻和颂好奇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