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视线一直跟随着喻和颂,似乎没完全歇下让出病床的念头。

直到看到喻和颂躺上沙发,沙发的长度正好合适,才没继续往床边挪。

病房沙发靠里,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喻和颂仰面躺下。

听见病床上人消停了没一会儿,又开始有了动作。

他侧过脸,看见江季烔再一次要掀开被子下床。

喻和颂半阖下眼帘,出声问。

“又要做什么?”

床上少年动作微顿,看向喻和颂,回答:“阳光刺眼。”

喻和颂刚想说照不到他,江季烔已经先一步下了床。

他拄着拐,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而后没有马上回到病床,而是绕到房间的衣柜前,打开柜子,从里面拿了一条毯子出来。

喻和颂看着行动不便的少年拿着毯子朝他走来。

他刚坐起身想要走过去接,江季烔却忽然加快了脚步,在他离开沙发前,先一步走到了沙发前,将毛毯递给他。

喻和颂接下毛毯,抬眸看身前少年。

江季烔与他短暂对视,安静转身,拄着拐走回病床。

喻和颂看着他掀开被子在病床上躺下,才摊开毯子,仰面躺回到沙发上。

他没再往病床方向看,直接合了眼。

似有若无的,能感觉到专注落到他身上的视线。

难以忽视,本该是扰人心神的。

喻和颂盖下的眼睫颤了颤,却是很快入了梦乡。

无梦安睡到下午第一节课前的预备铃响。

江季烔还要留在医务室继续观察,喻和颂独自回了教学楼。

下午的课,喻和颂上得有些出神。

不只是因为中午的插曲,还有晚上要做的事。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放晴的a市被天际的火烧云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