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喻洋鸣的手按下,上前一步,挡在喻洋鸣与对面男生之间,露出儒雅的笑容。

“舍弟鲁莽,冒犯到你了,请问是杨丁睿杨小公子吗?”

前世喻和颂下去时,喻阳城已经出面。

前面的这些话,他自然都没有听见。

后面的话无需再听,喻和颂抬手,将拉开的窗户缝隙重新推上。

他转身,家庭医生已经为喻广寿量好血压。

“一切正常,喻老您继续保持,长命百岁不是问题。”

喻广寿笑了笑,从家庭医生手中接过饭前需要服用的药,喝水咽下后道。

“坐着轮椅活到一百岁,听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事。”

喻和颂走上前。

“那陪您的孙子活到一百岁,算好事吗?”

喻广寿示意家庭医生可以离开。

等私人休息室只剩下他与喻和颂两人,老人浑浊的双眸看向喻和颂。

良久,老人的声音才响起。

“我们小颂,不一样了。”

喻和颂无声与老人对视,什么也没有说。

漫长的寂静过后,他起身。

“我推您下楼。”

轮椅在木地板上滑动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私人休息室。

到门口时,老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找到解开你身上枷锁的钥匙了吗?”

喻和颂脚步微顿,在抬手打开门前,他回答。

“那要看爷爷,愿不愿意帮我解开封存钥匙的密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