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有人出声。

“小颂是不是入围了国际奥数竞赛的决赛?我昨天在报纸上看到,全国只有五个名额。”

“是啊,是啊,我也在报纸上看到了,新闻也在播报,听我女儿说,上个月月底云晋高中月考,小颂又是第一。”

“真是年少有为。”

一时间,客厅里对喻和颂的夸赞声此起彼伏。

喻麒天面上的笑容几度挂不住,但到底是在喻氏掌权十余年的人,他看向喻和颂,依旧是那副长辈对晚辈的慈善笑容。

“小颂,照顾好爷爷。”

而后转身,带领一众宾客前往会客厅。

喻和颂推着喻广寿的轮椅,走在人群最后。

与人群拉开距离后,他才开口。

“好久不见啊,爷爷。”

老人很轻哼了声。

“也不见你来看我。”

“我哪有时间,”喻和颂说,“要获得这么多荣誉,所有的嘉奖都是时间堆砌起来的。”

老人没再说话。

他视线落到天边厚厚的乌云中,良久开口:“a市的雨季越来越长了。”

喻和颂停下脚步,顺着老人视线望向天边。

“这场雨过后,会有很久的晴天。”

老人闻言,却是道。

“哪有长久的晴天。”

喻和颂收回落在天边的视线,走到老人身前。

他在老人面前蹲下,仰头看老人。

“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