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起姓名,光想起姓氏就够了。

一个姓喻,一个姓江。

在感到天塌了的同时,她又不勉想,薛老师简直是神,竟然敢把这两尊大佛一起请到办公室。

她看向薛舜世的办公桌,试图进行一些最后的挽救。

比如,好歹让这两位一个姓喻一个姓江的学生,别坐在一张办公桌前。

谁想她看去时,先来一步的江姓同学已经往里挪了挪,让出了一半空位。

而喻姓同学就这么面不改色地坐了下去。

老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两人只是泾渭分明地各自做题,这才松了口气,收拾好东西,拎包起身。

“老师先走了,薛老师应该很快回来,有问题你们可以先圈起来留着。”

各自做题的两名少年抬头,动作一致看向她,点了点头。

见状,老师更加放心,安心转身离开。

最后一名老师离开,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坐在一张办公桌前的两人。

薛舜世的办公桌靠着窗户,窗户开了一小道缝隙,不时有夹着雨珠的风卷入。

可此刻萦绕在喻和颂鼻尖的空气,却不是潮湿冰冷的。

温暖的、干燥的、令人舒心的气息包裹着喻和颂。

有那么一瞬,喻和颂恍若置身于烧着柴火的温暖木屋,安心的密闭环境放松紧绷神经,滋生困意。

寂静的办公室响着两道笔尖触碰纸张的沙沙声。

同样的速度,相同的频率。

渐渐的,其中一道慢了下来,而后彻底消失。

发现身旁人没了动静,江季烔停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