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家庭医生给开的,用来应急一些重要事件发生前一晚失眠的情况,副作用不大。
喻和颂吞了药,重新睡下,意识终于逐渐昏沉。
不清楚过去多久,他恍恍惚惚的,出现在了喻氏办公大厦门口。
天黑沉沉的,喻氏办公大厦前拉了警戒线,围了乌压压一群人。
高楼大厦之上,有一道无比渺小的身影。
身影晃动在云层间,似乎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什么。
耳畔有哭声。
女人的哭声,小孩的哭声。
忽然,“砰”一声巨响。
大片的鲜血溅在喻和颂眼前。
万籁俱寂。
不成调的稚嫩声音,哭喊着叫妈妈。
回应她的,却只有女人声嘶力竭的崩溃哭声。
一大群人冲破警戒线,将喻和颂挤压着,带到了血肉模糊的尸体面前。
尸体睁着无法瞑目的双眸,就那样直勾勾,充满怨愤地注视着喻和颂。
床上人猛地坐起,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喻和颂摸索着去找灯的开关。
找到,按下,室内大亮,他急促的呼吸才逐渐放平。
从梦境中完全抽离,喻和颂抬手摸过枕边手机。
按亮屏幕,看清屏幕上时间。
凌晨3点。
吃过药后的骤然惊醒,令喻和颂头痛到近乎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