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扫而过教室里唯一的空座位,是喻洋鸣的座位。

前世喻柯云受伤后整整一周,喻洋鸣都没来学校上课。

后来喻和颂大伯喻麒天在家族聚餐上提及,是他知道了喻洋鸣欺负喻柯云的事,罚了喻洋鸣一周禁足。

如今喻氏虽说还是老爷子坐镇,但其实少说有一半的话语权已经掌握在喻麒天手中。

喻洋鸣是扇了喻柯云巴掌砸了喻柯云脑袋,还是只是推搡吓唬了几下喻柯云,喻麒天绝对不可能不清楚。

喻洋鸣也不是会替人背锅的脾气。

可他在被罚完一周禁足后回到学校,却是对此事绝口不提。

喻和颂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合了眼。

一晚上没睡,他的精神已经紧绷到极限。

可合上眼,听着窗外滴滴答答落不尽的雨声,困意又怎么都不来。

潮湿的空气将身体包裹得冰冷又粘腻。

意识一沉,身体便如同砸入深不见底的冰冷汪洋,瞬间清醒。

早自习下课铃响,喻和颂睁开眼,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耳边响起苗景同担忧的声音。

“颂哥,早上看见你就觉得你脸色不太好,你身体不舒服吗?”

喻和颂简单回应苗景同:“没事,昨晚没怎么睡,抽时间睡一觉就好。”

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在往外走。

苗景同闻言,道:“那我去接两杯热水带去礼堂,你喝点热水趁着早上开学典礼在礼堂睡一觉。”

喻和颂叫住准备离开的苗景同:“不用了,我要直接去礼堂后台。”

苗景同停住脚步:“忘了你还要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了。”

他仍旧不太放心,但也只能道:“那你有事随时给我们发消息。”

喻和颂轻笑应了声好。

苗景同这才转身,一巴掌拍在后排呼呼大睡的窦英祺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