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走廊陷入短暂寂静。

良久,喻麒明严肃的声音才响起。

“用最愚蠢的暴力,这就是你想出的保护家人的办法?”

他越说声音中的怒火越压制不住。

“那家老二为什么敢对我们一家人这么嚣张?因为他们家死死压我们家一头,权与势,能让一个废物公然骑到我们头上。”

到最后,漫长的寂静后,喻麒明失望地注视着喻和颂。

“这个道理,我以为你七岁那年就该明白。”

空荡的走廊又重新归于寂静。

直到几人身后病房门打开,医生走出打破僵局。

“病人伤势不严重,额角伤口不深,不需要缝合,已经简单消毒处理,脸部冰敷几天就能消肿,不过病人的心理状况需要稍加重视,他受到了不小惊吓,接下来几天尽量让他生活在相对稳定能让他感到安心的环境里。”

医生刚叮嘱完,喻麒明手机响起。

他接了个电话,挂断后最后看了喻和颂一眼,而后沉着脸色匆匆离开。

卢善影谢过医生,才推开病房门走入。

喻和颂拎上走廊长椅上喻柯云的书包,跟着卢善影进了病房。

带上病房门,他走到病房前,将喻柯云的书包放到了床头桌子上。

喻柯云躺在病床上,本就小的人缩成一团,身体在被子下轻轻颤着。

额角贴着纱布,一边脸高高肿起,盖下的眼睫毛上挂着泪水。

任过路人看了,都很难不生出心疼与怜惜。

卢善影坐到床旁,一双眼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