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一天课,头还是晕得厉害。

喻和颂回卧室找出医药箱,量过体温,387c。

他翻出一粒退烧药吞下,在床边坐了会后,换上睡衣躺到床上,如同试验般,缓缓合了眼。

·

“好,喻总,我现在在公司等您。”

挂断运营部经理打来的电话,喻和颂抬眸看了眼窗外的天。

太阳还未升起,世界笼罩在一片漆黑寂静之中。

结束通话的手机跳转回主界面,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凌晨四点零七。

喻和颂脱下的西装外套还拿在手中,没来得及挂上衣架。

他收起手机,将尚存体温的西装外套重新穿上,迈开腿往浴室走去。

进浴室接水泼了把脸,喻和颂随手抹净脸上水珠,直起身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穿一身浅灰色西装。

西装衬衫熨烫得工整,领带一丝不苟地系住白皙纤长的脖颈。

灯光下滚着水珠的皮肤像块刚从水中捞出的上好羊脂玉。

玉上生了双本该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偏偏一双眸子是凉薄的浅灰。

镜子里的人没什么表情,奈何五官皆生得瑰丽,以至于眼下那点疲惫,都像艺术家刻意精心雕琢。

喻和颂站在镜子前出了会神,才抬手拿过毛巾将脸完全擦净。

挂回毛巾,他抬手轻拨额前被水打湿的丝缕头发,而后转身边出浴室,边给司机发消息。

【林叔,辛苦回来一趟】

喻氏内部自三年前老爷子病危开始,就陷入了极其疯狂的大乱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