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志海信了。
但这次,他没自己亲自去。
他找了个手脚不干净的,让他去亭溪的出租屋把钱偷出来,到时候两个人平分。
谁都没想到,那小偷竟是个丧心病狂的。
也是这样的夜晚,亭溪刷完题后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察觉到屋子里有人,他本不想和那人起冲突,却不想还是被发现了,那小偷一口咬定他肯定把钱藏身上了,而他也没想到小偷会随身带着刀。
挣扎间……他死了。
刚刚有一瞬,他恍惚回到了那日,所以才会反应这么大。
张青给他倒了杯温水。
他喝下去之后,才慢慢缓了过来。
张青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多年当警察的经验告诉他,亭溪一定有事儿。
“小亭溪,是不是因为你爸的死,影响到你了?”他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亭溪摇摇头,“真的就是做噩梦吓着了,还有,就算我没做噩梦,您这大半夜的突然出现在我家,也够吓人的了,回头我就告诉我小姨。”
一听这话,张青立马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别别别,算我求你了,待会儿请你吃火锅,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小姨,要是让她知道我把你吓成这样,非得把我撕了不可。”
亭溪朝他笑笑,边起身去洗手间边问:“不过张青叔,你应该没我家钥匙吧?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倒是想要你家的钥匙,那也得你小姨愿意给才行,不过你也是,连门都忘记关。”张青说。
亭溪猛地顿住脚步:“不对!我记得很清楚,我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