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志洋走之后,亭泽又忍不住嗤笑出声:“虚伪,都这种时候了,还要装作兄弟情深的模样,真是令人恶心,不过,他终于要死了,哥,你高兴吗?”
“亭泽。”一直都没说话的杨琴突然回神。
“妈?怎么了?”
“以后,你就叫杨泽了,他也不是你哥。”杨琴说。
亭泽不明白他妈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可是,他才刚刚救了你……”
“就是因为他救了我。”杨琴身体极为虚弱,恐怕也是听到亭志海终于要不行了的消息,才稍微缓过来点力气,抬手就给了亭泽脑袋一巴掌,“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配当人家的弟弟吗?”
亭泽一时无语。
杨琴其实很喜欢亭溪,她如此严格要求亭泽,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希望他和亭溪一样聪慧。
只不过太过执着,适得其反。
“亭志海虽然把钱都花光了,但还有一套房子,我——”
“我不要。”亭溪打断她的话,“以前我和亭志海没关系,以后也不会有。”
话音刚落,抢救室里便传来亭志洋的一阵嚎哭声。
假得要命。
但亭志海,终于死了。
死得仓促,死得突然。
起码亭溪完全没料到,他会死在新年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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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这钱我就收下了,容我再多问一句,咱们这事,不违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