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然行,不过啊有一点你说错了。”亭溪说。
“什么?”
“我们沈飞飞,是一直都很善良,不是偶尔善良。”
“哎呀!亭溪!你讨厌!”沈飞飞脸比刚刚更红了,举起小拳拳捶在亭溪胸口上,“你干嘛突然夸人家啊。”
亭溪被这个活宝逗乐得不行。
不过,这也确实能看出来,沈飞飞对林叙阳,其实还是蛮在乎的。
定的闹钟一响,林叙阳准时从房间里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开口的第一句就是找人:“沈飞飞呢?”
周霁边喝咖啡边说:“和亭溪一起下去接志刚了。”
“志刚?”林叙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谁,“你家那狗啊,怎么?她也要参加高考,过来学习了?”
林叙阳在阳台的水池那用冷水冲了下脸,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周琛要出差。”周霁说。
“哦。”林叙阳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突然问他,“亭溪的父亲可实在是个不稳定的炸弹,一次两次能稳住,但要多来几次可就不好说了,毕竟,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亭溪,还是心太软,以他父亲现在的情况,因为意外死在手术台上,是十分合情合理的。”
“他不是心软。”周霁扭头,看向柜子上的照片,少年洋溢着青涩却又灿烂的笑容,“他只是不像你这么变态。”
“……你这是人身攻击了啊。”林叙阳被气笑了,“我就不信你没想过。”
“想过。”周霁坦然承认,“但我觉得,应该还会有更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