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长叹一声:“周霁,你也不能这样。”
“我怎么了?”
“你刚刚……”亭溪紧咬了下唇,眼睛里都染上笑意,“好像金毛大狗。”
说完,他赶忙向前跑了几步。
周霁愣了几秒,才朝着那道背影无奈喊道:“慢点,别——”
“我靠!”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惨叫,“快来救驾!”
等回到家,亭溪是真的精疲力竭了,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皮都已经睁不开了。
周霁去洗手间捣鼓了一会儿,才回到客厅,伸手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低声说:“亭溪,你开始发烧了,得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明天再换。”亭溪的声音更哑了。
“不行。”
亭溪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哼唧了一声。
周霁的声音又不自觉软了下来,伸手拨了下他挡住眼睛的碎发:“真的不行,明天你会更难受的。”
亭溪脑子发昏,想说,要不你直接把我扒了吧。
算了算了,还真是脑子发昏才会说出这种胡话。
周霁刚刚都说,不能这样,在记起来之前,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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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像粘了胶水般沉重,几次挣扎后,亭溪终于睁开了眼,模糊的色块逐渐聚拢,意识也逐渐清晰,嗓子跟吃了十包缺牙齿似的,火辣辣地疼。
他下意识伸手,竟在熟悉的地方摸到了手机。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