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有,”亭溪冷笑一声,“老两口这辈子攒的钱全给他了。”
“嗯,所以,我给他介绍了一个医生,然后他就走了。”
“是周琛哥吗?”
“不是,是齐承。”周霁解释道,“齐承的父亲是省立医院的副院长,也是周琛的老师,毕竟是治病,不管大病小病,副院长的名头总是会让人更放心。”
亭志海生病这事有些突然,是前世未曾发生过的,也或许,是前世未曾发现,但总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高考,只要亭志海不来找他麻烦,他也不会去找他晦气,只是……
“这会不会太麻烦齐承哥了?”亭溪深知周霁是个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更何况,这次还越过齐承找了他的父亲。
“没事,只是给他介绍了,至于人医院愿不愿意治他,还不一定,也许,医院说不治人渣呢?”
亭溪撇撇嘴,笑了起来。
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刚竣工不久的宿舍楼,亭溪忽然想起刚刚在教室里填表时发生的事,便问道:“周琛哥为什么不希望你住校?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那么严肃的表情。”
“严肃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别岔开话题。”亭溪给了他一拐子,“还是,你暂时不想说,当然,这也没关系,毕竟咱俩的关系也没到这种无话不说的程度,我接受。”
“咱俩现在什么关系?”周霁盯着他问。
又来。
亭溪脸上表情没变,却已经在心里翻了几个白眼。
他呵呵一笑:“同学,同桌,邻居,朋友,这么多关系,你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