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溪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人踹出去的冲动,咬牙道:“谁让你这么干的?”
这是整徐浩岩还是在整他?
沈飞飞也从书包里摸出一袋小饼干,边嚼边吃瓜:“你是不是不想离开咱们班?”
他这句话算是道出了真相。
上周徐浩岩和亭溪打赌时,班里人几乎都在,那时他自信满满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没想到假期一过,立马又换了副脸面。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道:“徐浩岩,这月考成绩不是还没出来嘛,怎么这么快就怂了?说不定最后还是你赢了呢?”
徐浩岩气得脸上肉都抖了抖,恶狠狠瞪了过去:“我怂不怂关你屁事?还有,我道歉不是因为这次没考过亭溪,而是为我之前的嫉妒心和卑劣行径道歉。”
亭溪:“……”
这反省的够深刻的啊。
此时,沈飞飞也觉察出不对劲,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亭溪,我怎么觉着,他是被谁给威胁了?要是放假三天就能让他有这种觉悟,那全世界的思想品德课都可以不上了,都改成放假算了。”
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理却是这么个理。
不过亭溪已然猜到是谁了。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众人纷纷回到了座位上,下一秒,林静就跟幽灵似的,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目光先是在亭溪身上停留三秒,最后落在徐浩岩身上。
徐浩岩立马抖得跟筛子似的,胸口大喘着气,双眼紧闭,嘴唇紧抿,脸色也如墙皮般惨白,似是在等最后通牒。
“今天你们英语老师有事,得晚会儿到,我帮她通知一声,大课间单词听写,错一个以上中午就别去吃饭了。”说完,林静就转身回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