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溪,刚刚我看桐哥怎么那么生气地回去了?他脾气挺好的啊,谁惹他了?还说什么表演课,他是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做文盲了吗?但我们学校也没开表演班啊……”沈飞飞的酒量比亭溪还差,有林叙阳看着他,只让他喝了一罐奶啤,现在都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走路都得人扶着。
林叙阳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他可不像沈飞飞,脑子一根筋。
亭溪也没准备解释那么多,刚好赵桐叫的车来了,他拍了拍沈飞飞彤红的脸,轻声说:“等你明天酒醒了再说,先回家吧,到家了在群里说一声,路上小心。”
最后一句话是和林叙阳说的。
沈飞飞已经完全瘫在他怀里了。
“你们两个也是,回去路上小心。”说完,就和亭溪一起把双拳乱挥的沈飞飞给弄进了出租车。
亭溪活动了下肩膀,望着一动不动的周霁:“走啊?”
周霁看了眼出租车,没说话。
“你这朋友是不是也喝醉了?有的人表面上看着没事,实际上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前排的司机摇下车窗,笑着说道。
“应该不会吧。”亭溪也有些摸不准,毕竟刚刚还很正常呢。
算了,先塞进去吧,他也不想让司机等太久。
亭溪把周霁弄进了后排,刚准备起身,却被一股大力给拽住,整个人摔在了周霁身上,下巴还嗑在了对方的锁骨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哟,没事吧?要不要帮忙?”
“没事,不用。”亭溪谢绝了司机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