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自己的脑子怎么就莫名短路了?
为了掩盖这一事实,亭溪理直气壮地跟他说:“信上面肯定有啊,你自己难道不会看吗?别打扰我,我要看书了。”
他才不好奇,是谁给周霁写的信。
一分钟后。
卧槽?
周霁竟然把那封情书好好收起来了?
亭溪的余光都快黏在情书上了。
试卷上被他猛戳出几个洞来。
呵呵,不就是情书吗?当谁没有一样。
他不在意。
根本不在意。
而亭溪不在意的结果就是,好几节课都没跟周霁说话。
下午最后一节课,林静沉着脸把他叫到了办公室,估计是杨明德的事有结果了。
办公室里,杨明德像具行尸走肉似的站在那,旁边教导主任和副校长轮番劝导他。
见亭溪来了,副校长叹了声气,问他想怎么处理,按照学校的流程,最轻都是记大过,严重的,可能要面临退学的处分。
其实,除了脖子上那道掐痕,亭溪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那些帖子,以及帖子底下的言论,对他的造成的伤害为零,他更想知道,视频是谁拍的,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