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问?
问了会不会显得我很自作多情?
说不定人家确实就是突然转性,打算好好学习了呢。
学个屁,都年级第一了,还要怎么学。
亭溪的脑子疯狂左右互搏,最终也没得出个答案来。
就当他是有病吧。
隔天中午,几人提前埋伏在学校大礼堂。
到了约定的时间,一个身穿校服,戴着厚重黑框眼镜的男生走了进来,他眼神阴郁,十分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直到看见沈飞飞出现,他才松了口气。
他走过去,不等沈飞飞开口,直接朝他伸出手:“周霁的笔记呢?”
“你还真是一点不客气!”沈飞飞瞪大眼,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气到了。
“快点!”杨明德更加不耐烦,“要不是为了笔记,我才不会答应你过来。”
“杨明德!我可是曾经救过你的人,你就这么面对你的救命恩人吗?!”
这句话也不知道哪里刺痛到他了,他的手指开始神经质地抽搐,嘴角差点撕裂到耳根,露出极夸张的笑容,直接把沈飞飞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跑。
“亭溪!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