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沈飞飞看到这一幕,小声吐槽道:“你俩这,整得还挺浪漫。”
“滚蛋!”亭溪嗓子都哑了。
但他又确实没觉得自己在发烧。
站稳后,周霁和沈飞飞一人一边,扶着亭溪慢慢往医务室走。
中途,沈飞飞还给林叙阳发了个消息,让他直接过来。
今天值班的还是齐承。
看见又是这几个熟面孔,他也忍不住开口打趣:“该不会是你们中的谁暗恋我吧?倒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见我。”
“慎言!”沈飞飞提醒他,“医务室老师也属于教职员工,有概率被开除和吊销资格的哟。”
齐承张了张嘴想反驳,最终却也只能摇头失笑:“行,你赢了。”
“别废话了,赶紧给他看看。”周霁皱着眉在一旁催促。
“得嘞。”齐承走到亭溪跟前,“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
“头晕,疲倦,嗜睡。”
“可能发烧了,先给你量个体温。”
几分钟后,齐承看了眼温度计上的数字:“376c,低烧,瞧你这面色,烧了得有一两天了吧?”
“啊?”亭溪脑子已经有些转不过来了,“不知道。”
齐承无奈叹气:“先吃两粒退烧药吧。”
他转身在柜子里找药时,周霁已经拿杯子接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