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厮杀下来,亭溪成功扭转局面。
“好小子!”老爷子兴奋地拍拍他的肩:“你这是专业的吧,没有十几年的功力,可下不赢这混小子。”
“确实学了很多年,侥幸,侥幸。”
老爷子忽然走到对面,把银发青年挤走,满脸嫌弃地说:“你赶紧回家给老婆孩子做饭吧,我不跟你玩了,我跟这小娃娃玩。”
银发青年也不生气,只笑眯眯道:“您这可不厚道啊,行,今天也陪您玩够了,我就先走了,再见,学生仔。”
“再见。”
在外面,亭溪对谁都十分和善。
老爷子棋瘾确实大,连下两局都还不舍得让亭溪走,甚至极力邀请他到自己家吃饭:“小娃娃,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走,晚上去我家,让我孙子烧两好菜,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亭溪汗颜,这辈分可乱了套了。
感情刚刚那银发青年的称谓,不是乱喊的。
就在老爷子刚收了棋盘时,一个女人突然冲了上来,差点撞倒老爷子,幸好亭溪在旁边,眼疾手快把人扶住。
老爷子脾气挺好,被人撞了这一下,也没生气,反倒是乐呵呵地摆手:“没事没事,下次走路小心点就行。”
可没想到,倒是撞人的不依不挠。
“呵,老爷子,不是我说,您别看您现在身子骨还硬朗着,等过几天,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公园里,不少老人都在散步,而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最忌讳的,就是那个字。
而直到她开口说话,亭溪才认出来,眼前这个有些疯癫的女人,是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