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什么也没说,垂了下眼皮,顺着他的话,收回了脚。
几个黄毛互相搀扶,拿木棍怼着周霁,但在看到他冰冷的视线后,忍不住心里一紧,立刻换了个对象,结果——
草!怎么更冷了!
那人吓得直接把棍丢在了地上。
几人也意识到他们今天是碰上了硬茬,正准备走,那个笑眯眯的男生忽然开口:“先别走呀,事情不是还没完吗?”
黄毛脸色登时就变了:“你还想干什么?”
亭溪却只是指了指躲在墙角的那人:“他踩了你的鞋,道歉了吗?”
“……”
男生抬头瞥了他一眼,听懂了他的意思,抱着书包走过来,对站在中间的黄毛鞠了一躬:“对不起。”
黄毛:“……”
很诡异。
他下意识去看亭溪。
亭溪就像幼儿园老师似的,耐心地教他:“说没关系。”
“……没、没关系。”
见亭溪不再说话,几人这才慌慌张张走了。
亭溪又弯腰从地上捡起周霁的书包,仔细拍去场面沾上的灰尘,才递给他:“同桌,你刚刚真是太帅了。”
周霁动作一顿,接过书包,没说话。
亭溪早已习惯他的“含蓄内敛”,但那个被他们救下来的男生,却有点眼熟。
另一边,沈飞飞已经十分自来熟地盘问起男生的身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