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离办公室就隔了一个走廊,杨琴声音又那么大,就算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肯定也能听到她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更何况,亭溪还受了伤。
周霁给了沈飞飞一个眼神。
沈飞飞收到,立马炸起来:“问什么问?有什么可问的?谁知道哪里来的神经病,真那么想知道,你自己去问老林呗。”
“我就是好奇嘛。”那同学讪讪一笑,又持续嘴贱,“我隐约听人说,她好像是亭溪的妈妈……”
没说完,又被沈飞飞瞪了一眼。
沈飞飞头一转回来,就看到亭溪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抽动。
草!
不是吧!
哭了?
沈飞飞这次是真的炸了,直接拍桌而起,指着那个嘴贱的同学就骂:“徐浩岩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赶紧去治!都高三了还这么八卦?你是不是八卦镜转世啊,来来来,你告诉我,你从谁那听说的?我们当面对峙!”
虽然沈飞飞平时天天乐呵呵的,但这发起火来,还真挺像样,再加上疑似亭溪哭了,班里其他同学纷纷用责怪的眼神看向徐浩岩。
徐浩岩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此事原本就是他没理,要真是闹到林静跟前去,说不定又得写检讨叫家长。
恰好这时预备铃响了。
这节是体育课。
徐浩岩的同桌站出来打圆场:“行了,大家都是同学,今天是高中最后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说了别迟到,赶紧走吧。”
有了台阶,徐浩岩也就麻溜下了。
沈飞飞气呼呼地转头,看到亭溪还趴在那,朝周霁挤眉弄眼,用口型说道: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