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的考研英语进度不算顺利，毕竟短板太短，想要短时间提升英语水平，只靠沈淮序每天两小时的“授课”是不行的。

沈淮序百忙之中，接到了覃昭的电话。

覃昭这段时间出国进修了，要想晋升副主任，不仅要有科研成果，临床经历也很重要，刚好前段时间瑞士有个医学交流会，覃昭过去交流学习了两周。

覃昭回国后，才听说沈家的变故，立刻打电话来关心沈淮序。

“不错啊。”覃昭关心人的语气也总是带着欠揍的味道，“沈董果然有手段，这就上位了？”

沈淮序正在办公室处理邮件，看了眼书桌旁正戴着耳机听英语听力的小朋友，起身走到窗户边。

“过奖，略施小计而已。”沈淮序声音低沉，“不过覃医生的副主任医师晋升好像不太顺利啊？”

覃昭就知道，三句不嘲讽他就不是沈淮序。

“呵呵。”覃昭不跟他计较，“那还是不沈董的数据太少了，我好像交代过吧，你这个手指要多用，多刺激，这样才能采集到更多场景下的数据，数据量变才能产生质变，懂吗？”

沈淮序挑眉：“多用，多刺激？”

“对啊，之前不是把治疗方案都发给你们家小朋友了吗？”覃昭想起来，“对了，你们家小朋友呢？”

沈淮序回头看了眼林向晚，正愁眉苦脸的在卷子上写了划，划了重写，表情一言难尽。

沈淮序揉了揉眉心，有一丢丢头疼：“在准备考试。”

“考试？”覃昭好奇，“什么考试啊？”

沈淮序轻轻呼了口气：“考研，小朋友对学历有点执念，在准备考美院的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