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不喜欢他,所以整个沈家连管家阿姨都对他没好脸色,只有我妈妈对他好,可能是因为我妈妈跟他母亲年龄差不多,他感觉找到了依靠。”
忽然,沈廷意想到了什么,问他:“我小叔以前喜欢弹钢琴你知道吗?”
林向晚顿了顿:“知道……”
“那他现在不弹了你又知道吗?”
林向晚一顿,想起沈淮序的左手,不过既然沈廷意特意说,那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林向晚故意反问:“不是因为他的手受伤吗?”
沈廷意勾唇轻笑:“当然不是,谁告诉你是因为这个的?”
林向晚往前走了一步,眼里露出一丝难以平复的神色:“是因为沈家?因为你爷爷?”
“林向晚,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脑子变聪明了。”沈廷意哂笑一声,露出挑衅的目光。
林向晚根本没有心思跟他争执,自顾自说:“你爷爷从来都没想过真心接受他,是吗?”
沈廷意不屑道:“他母亲想培养他成为钢琴天才,可我小叔在爷爷眼里,只不过是沈家的备胎。”
林向晚没听错,他说的是“备胎”。
在沈邦国眼里,沈淮序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是一个流着沈家血脉的工具人。
沈廷意的话像刺刀一样,狠狠刺向了希望的心脏,五脏六腑都开始剧烈的疼痛。
可是这些却是沈淮序的亲生经历,那段晦暗的日子,他该是如何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