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开始心疼,主动握住沈淮序的左手,像以前那样轻轻给他按摩。
一下一下的,手指神经末梢感知到的刺激,最终抵达心脏。
沈淮序附身凑到他跟前,喉咙发紧:“宝宝,那晚是担心你受伤,不然你以为,第二天你还能起床吗?”
沈淮序靠过去,与他身体紧紧相贴,林向晚感受到沈淮序全身上下的肌群力量,而他敏感的下半身根本无法接受这种刺激。
沈淮序轻笑了声:“所以,你说的离婚理由不成立。”
“不成立就不成立”林向晚紧张到呼吸大乱,语无伦次道,“你让开一点,我、我、我要洗澡了。”
“活了三十年,被合法丈夫说不懂情趣还怀疑能力有问题。”沈淮序慢条斯理的说,那只闪着红光的手已经脱离林向晚的掌心,游离在他大腿处,“你觉得我会让开吗?”
林向晚心如擂鼓,双手紧紧撑在身侧的台面上,洗手台上放着香薰,不小心被打翻,撒了一地的佛手柑香味。
林向晚抿唇掩饰慌张:“那你想怎么样?”
沈淮序抬手脱了针织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在他唇边落下一吻,低沉压抑的嗓音道:“正名。”
林向晚记得,沈淮序第一次醉酒时他胆大包天的摸了一把。
这会儿,大概是被浴室里的雾气蒙蔽了脑子,又伸手上去摸了一把,还不忘评价:“今天沙滩上那个同学身材哪能跟哥哥比,你还吃醋,是不是太不自信了。”
很好,这话彻底激怒了某位大龄醋精。
沈淮序双臂收紧,直接将人端抱了起来,双掌托着林向晚的臀部,林向晚失去重心,双手自然攀上沈淮序的后颈,双腿紧紧夹着沈淮序的胯部。
两人转身去了淋浴间,沈淮序将人放在地上,抬手打开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