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关于沈淮序的事情,他不想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但很明显,沈淮序其实并不想提及过往。

林向晚也不知道自己是着魔了还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不该被许恒的问题挑起好奇心,可正如沈淮序怀疑他的身份一样,他对沈淮序也一直存着很多疑惑。

他想更了解沈淮序多一点,想要靠他更近一点。

所以鬼使神差的,林向晚还是问了出来:“以前?他被接回沈家之前吗?”

许恒挑眉:“嗯。”

咖啡上的很快,许恒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目光沉沉看着林向晚,淡淡道:“a市是他的出生地,你知道吗?”

林向晚抿了口咖啡,有些苦涩:“不知道。”

许恒若有所思:“那看来是从未对你提及了,关于他10岁之前的事情,还有他妈妈的事。”

咖啡差点洒出来,林向晚忽然开始反感许恒,他放下咖啡杯冷冷道:“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挑拨我们的关系,那不好意思,我不需要你告诉我这些。”

可没等林向晚迈开步伐离开,许恒耸耸肩道:“你太着急了,怎么就不会觉得我是在帮你呢?”

“我们感情很好,不需要外人来帮。”林向晚无情拒绝,“所以你大可不必自作多情。”

许恒又抿了口咖啡,淡淡道:“那你或许也不知道他是一个拥有绝对音感的天才吧?一个天才选手,真的会因为手伤说放弃就放弃吗?”

林向晚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意思?什么绝对音感?什么天才?”

许恒挑眉:“你们感情真的很好吗?”

许恒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毫无预兆的从林向晚的心尖划过。

林向晚明知道许恒是在挑拨,可他没办法当做没听到。

那天在书房抽屉里,除了他的个人资料以及沈家的一些文件,还有一份心理咨询及治疗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