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情揭穿后,沈淮序神情肉眼可见的黯淡下来。
他叹了口气,握在门把手上的手也逐渐松开。
林向晚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沈淮序就要这么走了,他咬着唇侧眸不看他,谁知道沈淮序直接把手伸到他眼前。
“没有意义,但我真的没办法了。”沈淮序眉头紧紧蹙着,声音隐忍又克制,“我的手好像又发作了,疼的厉害,肿的连手套都戴不进去了。”
林向晚一听,哪里还顾得上置气,更没发现沈淮序一只脚已经踏进房内,抓着他的手将手套摘了,紧张又严肃道:“我不是告诉怎么按”
林向晚话还没说完,沈淮序就反抓住他,顺势进屋将人压在门上亲了上去。
“唔”林向晚发烧滚烫的唇舌被撬开,本就浑身无力,整个人差点就瘫倒在地上。
他下意识去环沈淮序的脖子,又被沈淮序拦腰半抱住,接了很长很深的一个吻。
直到林向晚喘息不止,脸憋得通红,下意识咬了沈淮序的舌尖,他才缓缓从滚烫的唇齿间退了出来。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声此起彼伏。
林向晚骂道:“沈淮序你疯了吗?我感冒了你不怕传染吗?”
沈淮序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嗯,想你想疯了,忍不住了。”
林向晚脸颊通红,他此刻已经完全瘫软无力,整个身子的重量都靠沈淮序的双掌托着。
“你混蛋。”林向晚没什么力气的带着点哭腔,“你就会欺负我。”
沈淮序认错态度极好:“嗯,我是混蛋,宝宝,你想怎么骂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