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
钱铭实在是黔驴技穷了,情急之下只好胡乱出主意:“那要不这样,你就想想他不好的地方,全部骂出来,我给你录下来,每天听上一遍,你相信我 ,一旦你对他祛魅之后,你就痛快了!”
林向晚一顿:“这样行吗?”
钱铭一本正经道:“当然行!凭什么委屈你?!你在这伤心欲绝,他呢?他找过你吗?他要是找你的话,你会给我打电话吗?”
林向晚:“”
真是句句扎心!
林向晚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化悲愤为力量:“对!他不喜欢我是他的损失,凭什么我伤心他在外面逍遥!”
钱铭点点头:“你怎么舒服怎么骂,想骂多久我陪你骂多久。”
接着,钱铭点开录音:“开始吧!”
林向晚调整了气息,脑海里回忆这大半年里跟沈淮序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沈淮序跟他签合约,约法三章不让他进书房和卧室,再到打车的钱都不肯借给他,最后又想起两人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上床。
那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
人家都说,男人开了荤就收不住,况且他们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沈淮序虽然好几次都差点失控,但最后都忍住了。
林向晚其实一直有个疑问,沈淮序跟他做的那次,到底是酒精作用还是情不自禁?
如今回想起来,大概只是纯粹的精虫上脑吧!
难怪第二天一早,沈淮序根本没有任何爱人之间的温存,一张嘴就是道歉,当时他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