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境。

只不过这次没有血淋淋的车祸现场,他赶着去参加毕业典礼,吴倩然还是一身低调精致的礼服,微风下那条墨绿色的丝巾格外亮眼。

远远看过去,沈淮序觉得站在树下的那人变成了玉湘儿。

沈淮序努力跟了上去,可最后那道身影越来越远,远处似乎有个男人在等她,男人又跟她说了什么。

沈淮序觉得奇怪,无论那道身影是吴倩然还是玉湘儿 ,沈淮序都听到了一阵悲凉的哭声。

可毕业典礼还在进行,沈淮序根本无法脱离这样一种场景的控制。

忽然,沈淮序努力的摆脱场景的限制,好像有人在告诉他,不要困在十二年前的那场车祸里,想象自己最幸福的时候,然后再去看那人到底是谁。

沈淮序胸口被压得喘不上气,左手想要去捶胸口,抬手却发现手指完好无损。

他诧异的句举起手在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为什么手没有受伤还是疼呢?

不对,好像有人说过手疼是需要握着睡觉的,是谁呢?到底是谁说的?

树下那人好像要走了,沈淮序好着急,他要看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必须让自己脱离困境感受幸福。

幸福。

是的。

这世界上唯一能给他幸福的人是林向晚。

风铃在响了,他看到了林向晚跑向他,他努力张开双臂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