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身体微僵,脑海里闪过某些画面。
出差之前,沈淮序以带他去画展并且顺利拜师的名义,跟他做了“等价交换”。
林向晚每天都要给他的手按摩,特别是机械指,他严格按照覃医生的医嘱,耐心的帮他做神经末梢的刺激和数据监测。
不得不说,覃昭是第一次收到如此完美的数据记录,还特意打电话来感谢病人“家属”,说沈淮序的手能这么快恢复,功劳一半都是他的。
沈淮序当时路过客厅,听到了便多嘴问了一句:“那另一半的功劳呢?”
覃昭拍案而起:“当然是你既帅气又专业,既无私奉献又甘愿牺牲的覃医生我了!”
林向晚听了忍不住的狂笑,沈淮序阴沉着脸丢下一句:“我看有病的是你,趁早去治……”
覃医生愤然大怒:“沈淮序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为了你连爱情都丢了你居然还说我有病,小晚你管管你老公啊!太过分了!”
林向晚捂嘴憋着笑:“覃医生你要不先冷静冷静,我觉得你话痨这个毛病确实该去看看……”
覃昭被这对狗夫夫气死了,从那天之后一个星期都没再理他们了。
林向晚回过神,赶紧拉过沈淮序的手一脸严肃道:“怎么还疼啊,要不打电话问问覃医生吧?”
沈淮序一动不动盯着他,沉声道:“这个点打给他那咱们晚上别想睡觉了,他能不重样的叨叨一晚上。”
林向晚:“……呃,那还是不要了。”
林向晚握着那只手,熟练的将手套摘了,正要给他揉一揉。
结果下一秒,沈淮序顺势抬手轻轻掐住林向晚的脖子,机械指在他喉结上轻轻摩挲,然后勾着他微微抬起下巴。
林向晚愣住,坚硬的机械器件一下一下的撩动着他脆弱的神经,后背那只手却根本不给他逃离的机会,单手掐住他的腰,紧紧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