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完全不知所措。

好奇怪,沈淮序到底要干嘛?

难道刚才说有事求他,是很难完成的事,所以要提前铺垫这么一堆吗?

思来想去,仍旧一头雾水。

可沈淮序显然是在等他的反应。

半晌,林向晚才讷讷的挤出一句,语气还带点自己都没发觉的倔强:“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又没问你。”

沈淮序唇边的笑更浓了些,点头道:“嗯,是我自己想说的。”

林向晚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伸手朝他示意:“我也要喝酒!”

沈淮序皱眉:“你过敏了,不能喝酒。”

“已经好了,而且我酒精不过敏。”林向晚似乎铁了心,手一直伸着,微微抬着头看沈淮序,语气颇有些挑衅的味道,“是舍不得你那些酒么?”

沈淮序扬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后败下阵来,起身去给他也倒了一小杯。

林向晚得意的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味道香醇不辣喉,于是又抿了一口。

等他品完,沈淮序才说:“关于这件事我交代完了,还有什么事想问的?”

林向晚当然有,他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某人不是说,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像审犯人一样监视你的行踪,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林向晚:“”

杨秘书还真是敬业啊,这种背后蛐蛐他老板的话也一字不落的告诉他。

既然沈淮序知道了,那他也不装了:“对啊,所以你也别怪我没有跟你报备跟朋友弄工作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