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秘书道:“王华闽教授,美籍华人,好像跟老爷子是旧识。”
沈淮序闭眸不语,将画册丢给杨秘书,似乎不太感兴趣。
杨秘书顿感不妙,试探着问:“沈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淮序将平板递给他,开了一天会,嗓音都有些沙哑:“之前让你派人跟着的,这几天什么情况?”
杨秘书对这种不完整的句式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不用明说都知道,肯定是家里那位小少爷。
上次过敏事件之后,沈淮序让他派人跟着林向晚,保证安全的前提下,不要侵犯隐私。
“最近没有特别的事情。”杨秘书回忆了一下国内发来的行程轨迹,先说结论。
接着又说:“每天从家里出发直接到江都美院,中午左右会去一个商区,那边很多美术馆和画室之类的,待一下午后,晚上在商区吃完饭就打车回家了。”
行程很固定,确实没有特别的情况。
“不特别吗?”沈淮序不是很认同这个观点,语气里充满质疑,“一日三餐都不在家里吃,外面的食物就那么好吃?还有,他是自己吃还是跟别人一起?跟谁关系这么好,连续七天要黏在一起?”
杨秘书被问的哑口无言:“”
不是说不让侵犯人家的隐私么,干了什么跟谁吃饭,多少也算是隐私?
“我尽快派人查清楚。”杨秘书承受了不该承受的痛,但依旧誓死为老板效力,“0129那边我也会尽快”
“不用了。”话未说完就被打断,沈淮序重新闭眸,双手习惯性的交叉,拇指又开始无意识的摩挲左手的虎口,“订明天晚上的机票回国,那个谁”
“王华闽教授的画展。”杨秘书提醒他。
沈淮序语气淡淡:“就不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