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沈淮序垂眼,本就冷淡的目光更添一层晦涩,又倒了杯酒仰头喝完。
接着,他放下酒杯,起身往外走:“先走了,时间还早,你可以去找你的honey。”
“哎哎哎!!!”覃昭腾的站起来,恨自己一腔真心喂了狗,指着沈淮序英俊的后背骂道,“你这样真的要没朋友了!真是够了!”
“承认吧,你就是被我说中了,觉得没面子才躲着我的!”
宾利疾驰在江都繁华的街道,紫黑色的菩提手串在沈淮序骨节分明的右手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碰撞声。
“去查一下他。”沈淮序说。
杨秘书一头雾水:“查谁?”
沈淮序一字一句道:“林向晚。”
“明白。”杨秘书又问,“沈先生,现在回家吗?”
沈淮序闭眸,嗓音有点沙哑:“去付医生那。”
付医生是沈淮序的心理医生,上次面诊还是两个月前,早就催他去了。
杨秘书提醒了好几次,沈淮序都找借口推掉了,没想到今天老板居然主动要求,杨秘书自然欣慰:“好的。”
第二天一早,林向晚是疼醒的。
昨晚胸口还看不出外伤,没想睡了一晚上,疼的呼吸都困难。
0129听到紧急呼叫,赶忙从厨房摘了围裙,小跑着往客卧去。
路过客厅时,忽然停住了。
昨天听了林向晚声情并茂的描述,0129简直惊呆了。
没想到,他们家小晚简直就是盖世英雄,而0129也对沈淮序在宴会上,故意装作不认识小晚的恶劣行径表示无声的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