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在见到这个笼子之前,许今朝对易感期和发热期的理解,一直都以为像动物固有的发【情】期一样。

她想过难受可没想过会这么痛苦。

这显然和人类动|情时不同。他们的情绪和各种表现…就像没有伴侣活不下去一样。

他们…真的会死。

要是没来到这个世界,许今朝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么离谱的世界。

它拥有最强悍的物种,却又赋予他们最柔软和不可违背的基因。

爱无形却又掌控着他们。

无法违背,无法拒绝。

许今朝第一次束手无策,只能任由那一滴泪渐渐演变成一滩水。

肩头处的脆弱就像那抹湿润,悄悄的自己消化自己风干。

许今朝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是肩头的那抹湿润似乎入侵到心湖。

他哭的时间太久了,许今朝很担心他的身体。心理和生理可别出现问题。

在黑夜中,她长久的沉默让摩可可的心一坠再坠。

他握紧她的肩膀声音有些哑意:“别离开我…好吗?”

他声音颤抖带着哀求。

摩可可受不了了,哪怕许今朝就在他身前,可此时的安静让他害怕让他恐惧。

理智上在他说要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该让她走。可处于易感期的他却直接将人拦下来。

他想等一个答案,却在黑暗中被那寂静给吞噬了最后的理智。

他听不到许今朝的回答。

明明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却仿佛从未接触到许今朝。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许今朝甚至都能感受到摩可可收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