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未免也太熟了。

她本着多听多看，说多错多的原则，就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瑞斯看着许今朝的表情宛如木头人，轻轻摇了摇头：“我对你没有可隐瞒的。”

“单凭朱韵对你的态度和你的机甲，我就能猜到你是谁的徒弟。”

“回去代我向雁老师问个好。”

她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在六十年后再次表明了她的立场。

瑞斯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许今朝装傻也不行了，她只好点头。

瑞斯却又提到云染：“阿云…”

许今朝动作一顿，静静等待她的后文。

可瑞斯只是笑了笑说道：“替我转告他，时至今日我依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没有人能眼睁睁看着好友去送死。至少她不能。

当年是她没有信守承诺将二人送出去。救出雁三生后，她反手和云彩依一起将云染关在家里。

没人知道那段时间的雁三生是怎么过来的，那段身无分文逃亡的日子渐渐磨灭了他的自尊。

而这件事，也成了悬在阿云和她咽喉的一根刺。哪怕被时间的肉包裹起来，内里也在化脓。

许今朝没有多问，事关当年的事她不能替任何人做判断。

她只是平静的点头。

瑞斯见她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单手拄着脸抬眸看着她。

“既然聊到雁老师，那我们来说说他之间的经历吧？”

瑞斯和许今朝说了很多，有些地方甚至能和她在鲸经历的事对上。